第(2/3)页 随后,师父带着我去外面吃个“藕王汤”,说我现在得好好补补,养好身体。 期间,我也问了问师父昨晚他们处理的后续事项。 师父说,我们走后,他和唐阿姨就唤醒了那个无辜的司机。 他就是个靠面包车拉货的普通小司机,也是刚给人送完货回家,就遇到这事儿。 除了走保险外,师父还单独赔偿了他一笔钱。 师父说,这事儿的因在我们这里,所以导致那个司机遭了无妄之灾。 唯一的讨生活车辆也被撞坏了,走保险肯定赔不了他多少,所以师父单独赔了他一些,让他能再换一辆面包车讨生活。 走保险的目的,主要还是修他的大G,前保险杠、机盖、大灯都有损伤,找个修理厂,没个十几万都修补下来。 师父说得轻描淡写,但我也看到了师父真善美的一面。 吃完饭,师父一个人就开着他另外一辆车,去外面溜达去了。 不知道是去钓鱼,还是去做按摩。 我回到家里,准备继续吐纳一会儿。 这十天,我也准备继续回去上班,虽然院长给了我很大的权限,单独给我设立了一个部门。 但有时间,我还是会继续从事自己的医学事业。 吐纳到了十一点多,我才躺下睡去。 第二天,我早早转醒,手臂依旧麻木,但不影响自己的工作和生活。 回到单位,去给院长报到并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。 因为我的特殊性,回到医院第一天就接到了六个病人,参加了两次催眠治疗。 中午吃饭的时候,余叔和田勇都在。 见我来上班,余叔也问了一下我的情况,我说还好,但过几天要去一趟东北找赵连生…… 余叔听到这里,也是点点头没多问。 毕竟这里人多。 结果等我打菜完,坐在位置上吃饭的时候,李茹突然出现在了我对面。 我见李茹,尴尬一笑: “李姐!” 李茹白眼一翻: 第(2/3)页